第 102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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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2 章
古人說的好，擒賊先擒王，擒鳥......
餘生直奔傻鳥而去，傻鳥看到他走過來興奮的尖叫一聲，揮手讓旁邊兩個小弟上前。
餘生捏著拳頭，想著速戰速決，別真把保安引來，正想著身後突然出現腳步聲。
靠！有人要暗害他？
他回身看去，是程盼。
果然啊，他這朋友怎樣都會來幫“倒忙”。
“你忙你的，”程盼看著他，“我解決這兩個。”
“你......註意安全。”餘生有些不放心，傻鳥肯定不會對他動刀動槍......畢竟要那什麽......
程盼就不一定了，萬一真動真格，他怕程盼出事。
“我可能打不過你，”程盼說完看著那倆小弟，“他們......應該沒問題。”
好有自信哦，尖子生......餘生笑了笑：“那記得保護我哦～”
程盼則是又點頭，餘生真的是忍不住回頭想抱他，這樣一想，自己都魔怔了。
“靠？”
他想什麽呢，抱上癮了不成。
幹正事吧！
他回過頭繼續看著鳥哥，有程盼的幫忙，他沖的倒很快，一下就沖到了傻鳥身邊，傻鳥身邊還有四個......這他媽學大神呢，自己不上場，全讓小弟來。
“餘生，”傻鳥瞇縫著眼盯著他，“這麽多人陪你冒險，你也忍心？”
“有什麽不忍心？”
餘生挑眉看著這傻鳥，這鳥一窩都出動了，他這邊才幾個人啊，一學校全加一塊兒也都是學生蛋子。
他側臉瞥著......暫時取個名兒，這四個實在不認識，鳥一鳥二鳥三鳥四吧......輪次打鳥！
先幹鳥一！他掄起拳頭朝鳥一肚子揍下去，這一拳他用了一大半力氣，夠鳥一疼一會兒。
“我操！”鳥一不負他望慘叫一聲，捂著肚子剛想從包裏取武器，又想起烏哥的叮嚀，又默默縮回手，瞪著他開始冒冷汗。
餘生盯著他那背包，皺起眉頭，不行，得要武器，赤手空拳打下來太吃虧，得拿根棍兒。
對面鳥二鳥三見鳥一吃虧，馬上圍了過來，只剩鳥四在鳥哥身邊。
“我投降！”餘生舉起手，“不打了不打了！”
“不打了？”鳥哥看著他，一臉不信的鳥樣。
“不打了，不信你把我綁了去。”餘生乖乖伸出手。
鳥哥猶豫一下，沒舍得放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鳥四過來，只對鳥一使了使眼色，鳥一痛著，皺著一張大臉朝他走過來，邊走還邊從包裏取繩子。
操了這些傻逼祖宗娘啊......繩子都他媽換成兩股纏著的了！
是要對他做什麽啊......
餘生壓住心裏一股大火，盯著靠近他的鳥一。
“你小子跑不掉了吧！我先替烏哥好好教訓你。”鳥一沒再皺臉，獰笑著一張醜臉。
“不跑了啊。”餘生說了一句，趁他走近，伸手扯住他的包，側身夠了進去，不知道裏面有些什麽，拿什麽算什麽，他一抽，抽出一把小刀。
......
棍呢？或者鐮刀都成啊！
“哈哈哈，”烏哥笑了笑，“你讓他捅，老子就不信一個學生蛋子......”
鳥哥話卡死在了喉嚨裏。
餘生揮刀朝鳥一肚子捅了上去，鳥一一臉震驚的看著他，用力捂緊肚子，不可思議的又低下頭看著傷口。
“怎樣？”餘生抽出刀看著鳥一那張好笑的臉，又回過頭看著烏哥震驚的眼神，“捅了又如何？”
這血一亮，全場都安靜了下來，李為國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，趕緊跑過去一把扯著程盼：“我操！他瘋了吧！”
“餘生，”程盼跑過來看著他和他手上那把刀，“你......”
“我？”餘生回過頭看著程盼，程盼一會兒盯著刀，一會兒又盯著他，跟鳥崽一樣一臉寫滿不可思議，他沒忍住笑了笑。又想到現在正打著架呢，只好恢覆裝逼神色，靠近程盼耳朵說了一句，“放心，絕對死不了，血都流不了多少，別怕。”
他看著捅的，不會出事。
程盼沒說話，瞪著刀上的血，都把眼珠子瞪紅了，餘生只好又說：“對天發誓！絕對不會出事，小盼......你相信我。”
其實他真的沒撒謊，以前打這種架，都捅出經驗來了，知道往哪捅不至於喪命......當然前提是這些鳥崽子長點兒腦知道及時補血的話，沒長腦子那就沒辦法了......
程盼擡起頭看著他：“刀給我。”
“我說了......”餘生皺了皺眉頭，想再繼續說，可程盼再次說：“刀給我。”
程盼語氣挺......餘生悻了片刻，遞給程盼刀：“給你......你別生氣啊。”
“李為國，”程盼接過把刀收好，轉頭看著李為國，又回頭看著鳥一，“帶兩個人送他去醫院。”
餘生有些無語......這賠錢買賣：“讓他自己去嘛......”
程盼回頭瞅著他，目光如涼水。
“......”餘生點頭，“好好，送他去......”
鳥一被送走後，鳥哥臉色都變了，大概怎麽都沒想到一個學生竟然敢捅人，餘生不想再跟他耽擱下去，他趁著鳥二三四還沒反應過來......程盼也還沒反應過來。
一把走過去提起鳥哥，現在手上沒武器，他只好用最快的方式解決。
此處感謝遠在天邊未來一定客死異鄉許哥的悉心培養。
餘生一把折斷了鳥哥的一對兒翅膀......胳膊，然後耳朵邊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“啊！！！”
......
“......你能不能小點兒聲，”餘生有些無語，“誰叫你平時不鍛煉的，一點勁兒不費，這麽輕易就得手了，還好意思嚎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！！！！！”鳥哥持續慘叫中。
餘生實在無語了，他轉頭盯著楞住的四號，四號跟他對視一眼，終於反應過來，一拳揮了過來，餘生趕緊松開抓鳥哥的手，側身一腳踢滾鳥哥，順便自己閃了個道。
四號見自己撲空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去拉鳥哥還是繼續攻擊。
餘生有些打上癮，好久沒打架了，好爽啊！
他回身準備去解決鳥二三，二三已經被程盼解決了，其他鳥崽同時也都解決了。
......不是因為他們這群學生厲害，實在是齊然和李為國帶的人多，都在開運動會，大家閑著也是閑著，開始還沒那麽多，打著打著人數翻了......都來湊熱鬧，鳥崽子四十幾個，他們這邊兒五六個圍一個，且鳥崽子們沒帶武器。
嘿！李為國，齊然，一中，挺給力啊！
好吧，只剩鳥四了，專業貼身保鏢。
“我操！我操！”地上鳥哥還在嚎叫，他瞪眼看著鳥四，“快送老子去醫院！”
“烏哥......”鳥四看了看周圍，小心走近彎下身輕扶起烏哥，“您忍忍。”
這就不打了？想這麽美？
餘生走上前想拉住這倆貨，結果鳥四突然轉過頭一拳對準他的臉，這一拳猝不及防，餘生沒躲掉。
他都不用感受就知道他的臉肯定腫了！
“......我操！好他媽疼......”餘生伸手摸了摸臉，火辣辣的疼，眼睛都感覺有點花......一閃一閃亮晶晶的。
四號繼續朝他揮了一拳。
“你他媽打上癮了！”餘生反手扣住四號手腕，“老子當年打擂臺都他媽沒被人打過臉！操|你媽！你他媽找死就去死！小蠢雞九！”
“餘生，你臉......”程盼跑過來拉住他，沈聲皺著眉，“別......”
“齊然，”餘生則是也拉住程盼的手，轉過頭看著對面的齊然，“你看看你有多幸運。”
齊然陰著臉沒說話，他回過頭又看著程盼：“小盼，除了這件事，我什麽都聽你的。”
程盼皺了皺眉頭，餘生又說：“不是臭美，這張臉對我意義不一樣。”
雖然也有點臭美......
“那你......”程盼默了下來。
“我絕對有分寸。”餘生說，畢竟還要考尖子班呢。
程盼松開了手。
這邊兒手剛松，餘生一把松開抓程盼的手，走過去狠狠踹了還沒爬起來的烏哥一腳，那一腳“哢吱”響的程盼心臟漏了一拍，也不知道烏哥是不是骨質疏松......這麽響。
烏哥旁邊的小烏嚇了個半死，嘴裏嘰裏咕嚕念叨著，最後一句是烏哥怎麽辦，餘生轉身一把扯住他頭發，對準他的右眼連砸數十下......
程盼看見他的眼角都滲著血了，餘生還是一臉不夠的樣子，又一拳對準他的嘴巴。
“......”程盼實在看不下去，閉上了眼。
完了，肯定沒牙齒了......
再睜開眼的時候，小烏已經跪在地上，而餘生踩著他的手指，用膝蓋使勁往他鼻子一頂，烏哥那手下全臉血糊了一層，餘生依舊沒放過他，膝蓋繼續朝他肚子用力頂了六七下。
這手下離暈死只差個死字......
“......餘生，”程盼聽到自己聲音都變了，“夠了......真的夠了。”
“哪夠啊，”餘生冷笑一聲，“他這條命都不夠賠我這張臉。”
“夠了......”程盼走上前看著他，“別打了。”
再打要出事了......
餘生皺了皺眉頭，轉過頭看著他：“是不是嚇著你了？”
程盼張了張嘴沒說話，他無法想象上次要不是天黑，要不是自己，餘生真追出去，齊然怎麽辦......至少餘生現在還肯聽他兩句勸，上次根本......
“別打了。”程盼又說。
“不打？那我換個方式？”餘生沖他眨了眨眼睛，回頭一把推開暈過去的那個小烏，“文鬥？”
程盼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麽，人都暈過去還文鬥......
你怎麽不批|鬥？
“靠！暈了，沒意思，”餘生轉頭又盯著滾在地上的烏哥，“傻鳥，不是想跟我幹批情操！我今兒滿足你。”
餘生說完回頭看著周圍一大幫子人，各個都一副瞳孔放大的傻表情，嘖，瞧個夠。
今兒趁一中的“英雄好漢”都在，他把這傻鳥解決了，以後在學校誰再敢在他面前來找死，那就去死。
他重新回頭看著瑟縮成一團的鳥哥，現在這傻鳥沒鳥崽子保護，整個人都慫起來了。
嘖？以為他會心軟？怎麽會......他最喜歡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傻逼了好麽。
文有文的玩法，這傻鳥身體不行，不適合武鬥，餘生低頭看著他，別這麽快被自己玩死了，多可惜。
“這麽多人夠嗎？陪你劈一下？”他勾了勾嘴角，“褲子自己脫還是我幫你？”
“什麽......”傻鳥楞眼了。
“餘生，”程盼站旁邊又喊了他一聲，“你別......”
“我不，”餘生側臉看著程盼，“我臉被他們弄傷了，就算他不付出生命的代價，也得讓我把氣撒出來。”
“你要怎麽撒氣？”程盼問。
餘生卻看著他：“我就是很生氣啊......”
“你有數嗎？”程盼再問了一遍。
“當然，我知道我在幹嘛。不會讓你擔心的。”餘生笑著說。
其實程盼擔心的是這烏哥的人身安全，烏哥的確罪有應得，被打完全是活該，但餘生......餘生真的太嚇人了。
“動手吧。”程盼看著。
他想了想，要提前聯系一下救護車。
......
而且周圍人的目光，看餘生的目光。
程盼掃了一眼，輕輕皺眉。
“你們......不想活了是吧！”烏哥滾地上斜眼看著遠處的李為國和齊然，“趕緊過來拉走他！”
“餘生機......”李為國懵透喊了一聲。
齊然沒說話，一直皺著眉。
烏哥看這兩個沒幫他的意思，又趕緊扯著嗓子叫手下將士。
那群人倒還挺護主，趁著挾持著自己的這些學生發懵，翻身沖了過來。
速度不算快，但餘生沒回頭去管，程盼想提醒一下他，剛上前一步，餘生就動腳往烏哥褲|襠下方用力一踩。
......
“我操！”烏哥淒厲慘叫一聲，直接倒在地上。
程盼眼都有些不敢睜了，那些手下也都停下腳步全都楞楞的看著前方，餘生這一腳沒留情面......膽子實在太大了，也不怕出事。
程盼深呼吸一口氣，在兜裏掏出手機準備打120，現在烏哥得去醫院，餘生......應該要進監獄。
“我去......”餘生皺了皺眉，這什麽情況？鳥哥的......鳥呢？
“我操......你們這群瞎了眼的......過來拉走這小子。”烏哥忽然眼睛瞪得老圓，盯著那群鳥崽子有氣無力的說。
餘生還處於震驚中，沒回過神，周圍已經有人朝他發動了攻擊。
“靠！”他轉身朝離得最近一傻逼一拳揍到他大臉上，“偷襲啊！偷襲之前能不能通知我一下！讓老子做個心理準備！”
那人被他打的一楞，捂著個臉。
其他幾個，包括憤怒的快要爆炸的鳥二三也沖破枷鎖朝他圍攏了來。
“小盼！你別管！”餘生回頭看向程盼，“我今兒讓在場所有傻逼睜大眼看清楚。”
是的，忍不下去了，他與一中各個校霸級霸班霸！以及這傻鳥之間的恩怨，是時候該了了，他還要好好學習呢！
夠了吧，傻逼們！
程盼簡直都快無語了，餘生這自信哪來的，對面能打的好歹還剩七八個，餘生就一個人......
餘生沒再說，提手一把揪過離他最近一個人一大巴掌抽了過去：“給你換張豬頭臉。”
連著數十下，那人被抽的臉頓時紅起來，其餘幾個一下全沖上去圍著餘生，餘生倒也沒怎麽管，大趨勢護著臉，然後繼續抵抗。
餘生打架挺有門路，不純靠力氣，各種格鬥術都在使，說實話......打得很帥，特別幾個回旋踢。程盼看的人都呆了。
李為國在旁邊狂叫：“我操......餘生機你他媽好帥！”
但人太多了，程盼真覺得，四五個人餘生能不在話下，可七八個......
那些人幾拳全落在餘生肚子和背上，更有個人被餘生踢了幾腳後，不管不顧跑過去直接勒住餘生脖子，而餘生臉上還掛著笑......像不知道疼一樣，到底在打還是在玩？好歹七八個。
“你別胡鬧了！”程盼跑上前，“別胡鬧！”
“啊！好吧，”餘生應了一聲，又說，“你別幫忙！馬上解決。”
程盼簡直無奈，幫忙？他看著繼續圍攏的第九第十，第十一個人......他哪是幫忙，他是去收屍的。
“餘生！”他大喊一聲。
“不玩了！”餘生側臉看著靠他旁邊兒一個人，“松手，你剛揍我這拳就算了。”
那人舉著拳頭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只還回來，不要利息。”餘生又說。
“操|你媽的！去死吧你！”那人反應過來，一拳砸下去。
“你也是！去死吧！”餘生反手一個胳膊肘頂住後面勒他脖子那孫子肚子，彎手用力繞了個圈，脫離了魔爪......於是勒他那傻逼順勢替他挨了這拳。
圈圈繞繞。
“操！你他媽瞎啊！”被揍那人捂著嘴，破口大罵瞪著揍他的人，“操|你祖宗！”
“我操！我又不是故意的！誰讓你先放手！”那人也不甘的對罵起來。
“我操！老子不放行嗎！那孫子對著老子肚子就是一黑招！他媽的打的又不是你。”
“操|你們崽子的！翅膀硬了！”烏哥忽然大罵一聲，看樣子氣喘勻了，扶著腰慢慢坐了起來，“去給老子抓住他！要活的！”
“我靠！”餘生都懵透了，都他媽打成這樣，這鳥哥居然還沒放過他，還想來玷汙他的清白......
操......！那就不要怪他，不玩了，收工回家......然後讓程盼帶他吃飯去。
“嘿！”餘生吹了聲兒口哨，從地上擦邊打了個帥氣的滾，滾到烏哥身邊，烏哥瞪大眼看著他，他也瞪大眼看著烏哥，“我在這呢！”
“你你你......”烏哥垂著松軟的手瞎指著他，你你你後半天沒憋出一句話。
有幾只鳥崽子護主的對離他近的鳥崽子們吼了幾聲。
“操！按住他。”
“把他按住！”
來啊，來一只射一只，射鳥英雄傳。
射diao英雄傳。
“烏哥是吧？其實我一直誤會你了，”餘生斜眼聽著後面鳥崽子動靜，快到了，他慢慢站起來，拍了拍灰，然後一腳朝烏哥下方用力一踩，然而依舊是空，“不好意思，不該叫你鳥哥。”
“你你你！”烏哥聲音都在發顫，抱住他的腳，一臉驚恐的看著他。
“要我說出來嗎？”餘生挑了挑眉，低頭看著他，好笑的搖搖頭又擡起頭，“好啊～各位看戲的，路過的！大家都看過來！”
“你你你......”烏哥被氣糊塗了，扭臉瞪著鳥崽子，“你們......你們。”
烏哥說了半句沒說了，因為鳥崽子已經被程盼和李為國扣住了。
餘生笑著：“是吧，鳥......不，”他踩了踩，“烏哥。”
程盼看著餘生一臉開心的踩著烏哥，有些不知道怎麽繼續開口。
而周圍不僅是他，所有在場的人都圍成一個圈，緊緊盯住他和烏哥。
餘生言外之意誰都聽得出來，烏哥非鳥哥，少了那一點。
程盼突然覺得自己在白操心，餘生從來不需要他保護，不論烏哥還是齊然，餘生......從來就不在乎。
他就像一團炙熱的火，此刻更是火焰山那種妖火，對周圍的人全都......不屑一顧，從拿起刀的一瞬間錯愕再到下一秒一刀紮進去的毫不猶豫。
他無法想象餘生離開的幾年過的到底是怎樣的日子，那是他根本觸及不到的存在。
打人招式，是專業的，打人的時候，是心狠手辣的。
程盼看著，包圍圈中間的那團火，滿身都是灰，卻比誰都耀眼。
而自己離那團火，原來這麽遠。
“難怪到處找學生呢，烏哥，”餘生更加用力往下一踩，“不知道沒了會不會也疼。”
“我操|你祖宗！”烏哥面目猙獰的剜著他，渾濁的眼睛裏滿是噴湧而出的恨意。
看得餘生可高興了，他“哈哈哈”的笑了好一會兒，可勁兒拍了拍手，擡腳往烏哥臉上一踩：“今兒，你可算碰著了，我今天讓你顏面掃了地，我知道你肯定要報覆，所以我一次性解決了。”
“你要幹什麽！你要幹什麽！”烏哥連問兩遍。
程盼走上前想拉著餘生，又縮回手：“你......”
其實他不知道餘生要做什麽，但他還是希望餘生不要做什麽，至少不要比他先做什麽。
“你放心，我知道，”餘生應著程盼說完這句，忽然冷了聲，低頭看著烏哥，“你害了那麽多人，但說實話也不關我事兒，不過嘛......來都來了。”
他慢慢蹲下來，捏住他的下巴：“飯就別吃了。”
說完這句，程盼只聽到幾聲猛擊......他閉上眼。
“飛機也別打了，”餘生又說，“雖說你也沒這條件，空空如也嘛～”
說完程盼就聽到骨頭碎裂聲，他嚇得又睜開眼，烏哥整張臉都疼紫了......
“我操！我操......我......”烏哥沒了牙，也不知道在說什麽。
程盼倒吸一口冷氣，這次拉住還想再繼續動手的餘生：“夠了......真的夠了。”
並不是心疼烏哥，他是真的心疼......餘生。
“別急，”餘生回眼擡頭看著他，“他臉面還在，沒丟盡，會回頭來找我麻煩的。”
“餘生......你。”
“嘿！李為國，拉個小弟過來，拉上次叫我舔的那個！”餘生對著李為國吼了一嗓子。
李為國木木的點了頭，把一個人推了過來。
“烏哥......救我！”那人哭著跪了下來，滿臉是包，亦喪著臉看著滿臉是血的烏哥，“我不能沒牙，沒手，我......”
“別嚎喪，”餘生瞧著他，“過來給你家烏哥舔舔，怕這是最後一次了，以後不能......好像以前也不能。”
“餘生，”程盼沈聲說，“夠了，真的夠了。”
“煩死了，”餘生揉了揉腦袋，小聲說，“我還沒玩夠呢......”
“你還要怎樣玩？”
程盼感覺腦子都有點不聽使喚的發懵，打成這樣......叫玩？
“我都還沒讓這鳥崽撒尿在鳥哥腦袋頂呢。”餘生一臉沒盡興的模樣。
“玩是吧？”程盼一把扯起他，“你跟我過來！”
餘生微微掙紮，程盼擡眸瞪他，餘生立馬乖著不動了，聳了聳肩。
“跟我走。”程盼又說。他說著轉頭看著李為國，“李為國，你處理一下，把那些人......送去醫院，醫藥費讓他們自己掏。”
“盼兒，”李為國走過來看著他，低聲問，“他們不會報警吧。”
“放心吧，不會，這裏打這麽久了，保安都沒來，烏哥他們外面應該有人攔著，他也不清白，不敢報警。”
“好......”李為國看著地上已經嚎昏過去的烏哥咽了咽口水，又悄悄瞥了眼餘生，“天啊......”
是啊，天啊，程盼擡眼也看著餘生，餘生那雙大眼睛也正看著他。
......
你這幾年到底在幹嘛？
程盼用力扣著他的胳膊，拉著餘生就朝外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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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說的好，擒賊先擒王，擒鳥......
餘生直奔傻鳥而去，傻鳥看到他走過來興奮的尖叫一聲，揮手讓旁邊兩個小弟上前。
餘生捏著拳頭，想著速戰速決，別真把保安引來，正想著身後突然出現腳步聲。
靠！有人要暗害他？
他回身看去，是程盼。
果然啊，他這朋友怎樣都會來幫“倒忙”。
“你忙你的，”程盼看著他，“我解決這兩個。”
“你......註意安全。”餘生有些不放心，傻鳥肯定不會對他動刀動槍......畢竟要那什麽......
程盼就不一定了，萬一真動真格，他怕程盼出事。
“我可能打不過你，”程盼說完看著那倆小弟，“他們......應該沒問題。”
好有自信哦，尖子生......餘生笑了笑：“那記得保護我哦～”
程盼則是又點頭，餘生真的是忍不住回頭想抱他，這樣一想，自己都魔怔了。
“靠？”
他想什麽呢，抱上癮了不成。
幹正事吧！
他回過頭繼續看著鳥哥，有程盼的幫忙，他沖的倒很快，一下就沖到了傻鳥身邊，傻鳥身邊還有四個......這他媽學大神呢，自己不上場，全讓小弟來。
“餘生，”傻鳥瞇縫著眼盯著他，“這麽多人陪你冒險，你也忍心？”
“有什麽不忍心？”
餘生挑眉看著這傻鳥，這鳥一窩都出動了，他這邊才幾個人啊，一學校全加一塊兒也都是學生蛋子。
他側臉瞥著......暫時取個名兒，這四個實在不認識，鳥一鳥二鳥三鳥四吧......輪次打鳥！
先幹鳥一！他掄起拳頭朝鳥一肚子揍下去，這一拳他用了一大半力氣，夠鳥一疼一會兒。
“我操！”鳥一不負他望慘叫一聲，捂著肚子剛想從包裏取武器，又想起烏哥的叮嚀，又默默縮回手，瞪著他開始冒冷汗。
餘生盯著他那背包，皺起眉頭，不行，得要武器，赤手空拳打下來太吃虧，得拿根棍兒。
對面鳥二鳥三見鳥一吃虧，馬上圍了過來，只剩鳥四在鳥哥身邊。
“我投降！”餘生舉起手，“不打了不打了！”
“不打了？”鳥哥看著他，一臉不信的鳥樣。
“不打了，不信你把我綁了去。”餘生乖乖伸出手。
鳥哥猶豫一下，沒舍得放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鳥四過來，只對鳥一使了使眼色，鳥一痛著，皺著一張大臉朝他走過來，邊走還邊從包裏取繩子。
操了這些傻逼祖宗娘啊......繩子都他媽換成兩股纏著的了！
是要對他做什麽啊......
餘生壓住心裏一股大火，盯著靠近他的鳥一。
“你小子跑不掉了吧！我先替烏哥好好教訓你。”鳥一沒再皺臉，獰笑著一張醜臉。
“不跑了啊。”餘生說了一句，趁他走近，伸手扯住他的包，側身夠了進去，不知道裏面有些什麽，拿什麽算什麽，他一抽，抽出一把小刀。
......
棍呢？或者鐮刀都成啊！
“哈哈哈，”烏哥笑了笑，“你讓他捅，老子就不信一個學生蛋子......”
鳥哥話卡死在了喉嚨裏。
餘生揮刀朝鳥一肚子捅了上去，鳥一一臉震驚的看著他，用力捂緊肚子，不可思議的又低下頭看著傷口。
“怎樣？”餘生抽出刀看著鳥一那張好笑的臉，又回過頭看著烏哥震驚的眼神，“捅了又如何？”
這血一亮，全場都安靜了下來，李為國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，趕緊跑過去一把扯著程盼：“我操！他瘋了吧！”
“餘生，”程盼跑過來看著他和他手上那把刀，“你......”
“我？”餘生回過頭看著程盼，程盼一會兒盯著刀，一會兒又盯著他，跟鳥崽一樣一臉寫滿不可思議，他沒忍住笑了笑。又想到現在正打著架呢，只好恢覆裝逼神色，靠近程盼耳朵說了一句，“放心，絕對死不了，血都流不了多少，別怕。”
他看著捅的，不會出事。
程盼沒說話，瞪著刀上的血，都把眼珠子瞪紅了，餘生只好又說：“對天發誓！絕對不會出事，小盼......你相信我。”
其實他真的沒撒謊，以前打這種架，都捅出經驗來了，知道往哪捅不至於喪命......當然前提是這些鳥崽子長點兒腦知道及時補血的話，沒長腦子那就沒辦法了......
程盼擡起頭看著他：“刀給我。”
“我說了......”餘生皺了皺眉頭，想再繼續說，可程盼再次說：“刀給我。”
程盼語氣挺......餘生悻了片刻，遞給程盼刀：“給你......你別生氣啊。”
“李為國，”程盼接過把刀收好，轉頭看著李為國，又回頭看著鳥一，“帶兩個人送他去醫院。”
餘生有些無語......這賠錢買賣：“讓他自己去嘛......”
程盼回頭瞅著他，目光如涼水。
“......”餘生點頭，“好好，送他去......”
鳥一被送走後，鳥哥臉色都變了，大概怎麽都沒想到一個學生竟然敢捅人，餘生不想再跟他耽擱下去，他趁著鳥二三四還沒反應過來......程盼也還沒反應過來。
一把走過去提起鳥哥，現在手上沒武器，他只好用最快的方式解決。
此處感謝遠在天邊未來一定客死異鄉許哥的悉心培養。
餘生一把折斷了鳥哥的一對兒翅膀......胳膊，然後耳朵邊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“啊！！！”
......
“......你能不能小點兒聲，”餘生有些無語，“誰叫你平時不鍛煉的，一點勁兒不費，這麽輕易就得手了，還好意思嚎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！！！！！”鳥哥持續慘叫中。
餘生實在無語了，他轉頭盯著楞住的四號，四號跟他對視一眼，終於反應過來，一拳揮了過來，餘生趕緊松開抓鳥哥的手，側身一腳踢滾鳥哥，順便自己閃了個道。
四號見自己撲空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去拉鳥哥還是繼續攻擊。
餘生有些打上癮，好久沒打架了，好爽啊！
他回身準備去解決鳥二三，二三已經被程盼解決了，其他鳥崽同時也都解決了。
......不是因為他們這群學生厲害，實在是齊然和李為國帶的人多，都在開運動會，大家閑著也是閑著，開始還沒那麽多，打著打著人數翻了......都來湊熱鬧，鳥崽子四十幾個，他們這邊兒五六個圍一個，且鳥崽子們沒帶武器。
嘿！李為國，齊然，一中，挺給力啊！
好吧，只剩鳥四了，專業貼身保鏢。
“我操！我操！”地上鳥哥還在嚎叫，他瞪眼看著鳥四，“快送老子去醫院！”
“烏哥......”鳥四看了看周圍，小心走近彎下身輕扶起烏哥，“您忍忍。”
這就不打了？想這麽美？
餘生走上前想拉住這倆貨，結果鳥四突然轉過頭一拳對準他的臉，這一拳猝不及防，餘生沒躲掉。
他都不用感受就知道他的臉肯定腫了！
“......我操！好他媽疼......”餘生伸手摸了摸臉，火辣辣的疼，眼睛都感覺有點花......一閃一閃亮晶晶的。
四號繼續朝他揮了一拳。
“你他媽打上癮了！”餘生反手扣住四號手腕，“老子當年打擂臺都他媽沒被人打過臉！操|你媽！你他媽找死就去死！小蠢雞九！”
“餘生，你臉......”程盼跑過來拉住他，沈聲皺著眉，“別......”
“齊然，”餘生則是也拉住程盼的手，轉過頭看著對面的齊然，“你看看你有多幸運。”
齊然陰著臉沒說話，他回過頭又看著程盼：“小盼，除了這件事，我什麽都聽你的。”
程盼皺了皺眉頭，餘生又說：“不是臭美，這張臉對我意義不一樣。”
雖然也有點臭美......
“那你......”程盼默了下來。
“我絕對有分寸。”餘生說，畢竟還要考尖子班呢。
程盼松開了手。
這邊兒手剛松，餘生一把松開抓程盼的手，走過去狠狠踹了還沒爬起來的烏哥一腳，那一腳“哢吱”響的程盼心臟漏了一拍，也不知道烏哥是不是骨質疏松......這麽響。
烏哥旁邊的小烏嚇了個半死，嘴裏嘰裏咕嚕念叨著，最後一句是烏哥怎麽辦，餘生轉身一把扯住他頭發，對準他的右眼連砸數十下......
程盼看見他的眼角都滲著血了，餘生還是一臉不夠的樣子，又一拳對準他的嘴巴。
“......”程盼實在看不下去，閉上了眼。
完了，肯定沒牙齒了......
再睜開眼的時候，小烏已經跪在地上，而餘生踩著他的手指，用膝蓋使勁往他鼻子一頂，烏哥那手下全臉血糊了一層，餘生依舊沒放過他，膝蓋繼續朝他肚子用力頂了六七下。
這手下離暈死只差個死字......
“......餘生，”程盼聽到自己聲音都變了，“夠了......真的夠了。”
“哪夠啊，”餘生冷笑一聲，“他這條命都不夠賠我這張臉。”
“夠了......”程盼走上前看著他，“別打了。”
再打要出事了......
餘生皺了皺眉頭，轉過頭看著他：“是不是嚇著你了？”
程盼張了張嘴沒說話，他無法想象上次要不是天黑，要不是自己，餘生真追出去，齊然怎麽辦......至少餘生現在還肯聽他兩句勸，上次根本......
“別打了。”程盼又說。
“不打？那我換個方式？”餘生沖他眨了眨眼睛，回頭一把推開暈過去的那個小烏，“文鬥？”
程盼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麽，人都暈過去還文鬥......
你怎麽不批|鬥？
“靠！暈了，沒意思，”餘生轉頭又盯著滾在地上的烏哥，“傻鳥，不是想跟我幹批情操！我今兒滿足你。”
餘生說完回頭看著周圍一大幫子人，各個都一副瞳孔放大的傻表情，嘖，瞧個夠。
今兒趁一中的“英雄好漢”都在，他把這傻鳥解決了，以後在學校誰再敢在他面前來找死，那就去死。
他重新回頭看著瑟縮成一團的鳥哥，現在這傻鳥沒鳥崽子保護，整個人都慫起來了。
嘖？以為他會心軟？怎麽會......他最喜歡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傻逼了好麽。
文有文的玩法，這傻鳥身體不行，不適合武鬥，餘生低頭看著他，別這麽快被自己玩死了，多可惜。
“這麽多人夠嗎？陪你劈一下？”他勾了勾嘴角，“褲子自己脫還是我幫你？”
“什麽......”傻鳥楞眼了。
“餘生，”程盼站旁邊又喊了他一聲，“你別......”
“我不，”餘生側臉看著程盼，“我臉被他們弄傷了，就算他不付出生命的代價，也得讓我把氣撒出來。”
“你要怎麽撒氣？”程盼問。
餘生卻看著他：“我就是很生氣啊......”
“你有數嗎？”程盼再問了一遍。
“當然，我知道我在幹嘛。不會讓你擔心的。”餘生笑著說。
其實程盼擔心的是這烏哥的人身安全，烏哥的確罪有應得，被打完全是活該，但餘生......餘生真的太嚇人了。
“動手吧。”程盼看著。
他想了想，要提前聯系一下救護車。
......
而且周圍人的目光，看餘生的目光。
程盼掃了一眼，輕輕皺眉。
“你們......不想活了是吧！”烏哥滾地上斜眼看著遠處的李為國和齊然，“趕緊過來拉走他！”
“餘生機......”李為國懵透喊了一聲。
齊然沒說話，一直皺著眉。
烏哥看這兩個沒幫他的意思，又趕緊扯著嗓子叫手下將士。
那群人倒還挺護主，趁著挾持著自己的這些學生發懵，翻身沖了過來。
速度不算快，但餘生沒回頭去管，程盼想提醒一下他，剛上前一步，餘生就動腳往烏哥褲|襠下方用力一踩。
......
“我操！”烏哥淒厲慘叫一聲，直接倒在地上。
程盼眼都有些不敢睜了，那些手下也都停下腳步全都楞楞的看著前方，餘生這一腳沒留情面......膽子實在太大了，也不怕出事。
程盼深呼吸一口氣，在兜裏掏出手機準備打120，現在烏哥得去醫院，餘生......應該要進監獄。
“我去......”餘生皺了皺眉，這什麽情況？鳥哥的......鳥呢？
“我操......你們這群瞎了眼的......過來拉走這小子。”烏哥忽然眼睛瞪得老圓，盯著那群鳥崽子有氣無力的說。
餘生還處於震驚中，沒回過神，周圍已經有人朝他發動了攻擊。
“靠！”他轉身朝離得最近一傻逼一拳揍到他大臉上，“偷襲啊！偷襲之前能不能通知我一下！讓老子做個心理準備！”
那人被他打的一楞，捂著個臉。
其他幾個，包括憤怒的快要爆炸的鳥二三也沖破枷鎖朝他圍攏了來。
“小盼！你別管！”餘生回頭看向程盼，“我今兒讓在場所有傻逼睜大眼看清楚。”
是的，忍不下去了，他與一中各個校霸級霸班霸！以及這傻鳥之間的恩怨，是時候該了了，他還要好好學習呢！
夠了吧，傻逼們！
程盼簡直都快無語了，餘生這自信哪來的，對面能打的好歹還剩七八個，餘生就一個人......
餘生沒再說，提手一把揪過離他最近一個人一大巴掌抽了過去：“給你換張豬頭臉。”
連著數十下，那人被抽的臉頓時紅起來，其餘幾個一下全沖上去圍著餘生，餘生倒也沒怎麽管，大趨勢護著臉，然後繼續抵抗。
餘生打架挺有門路，不純靠力氣，各種格鬥術都在使，說實話......打得很帥，特別幾個回旋踢。程盼看的人都呆了。
李為國在旁邊狂叫：“我操......餘生機你他媽好帥！”
但人太多了，程盼真覺得，四五個人餘生能不在話下，可七八個......
那些人幾拳全落在餘生肚子和背上，更有個人被餘生踢了幾腳後，不管不顧跑過去直接勒住餘生脖子，而餘生臉上還掛著笑......像不知道疼一樣，到底在打還是在玩？好歹七八個。
“你別胡鬧了！”程盼跑上前，“別胡鬧！”
“啊！好吧，”餘生應了一聲，又說，“你別幫忙！馬上解決。”
程盼簡直無奈，幫忙？他看著繼續圍攏的第九第十，第十一個人......他哪是幫忙，他是去收屍的。
“餘生！”他大喊一聲。
“不玩了！”餘生側臉看著靠他旁邊兒一個人，“松手，你剛揍我這拳就算了。”
那人舉著拳頭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只還回來，不要利息。”餘生又說。
“操|你媽的！去死吧你！”那人反應過來，一拳砸下去。
“你也是！去死吧！”餘生反手一個胳膊肘頂住後面勒他脖子那孫子肚子，彎手用力繞了個圈，脫離了魔爪......於是勒他那傻逼順勢替他挨了這拳。
圈圈繞繞。
“操！你他媽瞎啊！”被揍那人捂著嘴，破口大罵瞪著揍他的人，“操|你祖宗！”
“我操！我又不是故意的！誰讓你先放手！”那人也不甘的對罵起來。
“我操！老子不放行嗎！那孫子對著老子肚子就是一黑招！他媽的打的又不是你。”
“操|你們崽子的！翅膀硬了！”烏哥忽然大罵一聲，看樣子氣喘勻了，扶著腰慢慢坐了起來，“去給老子抓住他！要活的！”
“我靠！”餘生都懵透了，都他媽打成這樣，這鳥哥居然還沒放過他，還想來玷汙他的清白......
操......！那就不要怪他，不玩了，收工回家......然後讓程盼帶他吃飯去。
“嘿！”餘生吹了聲兒口哨，從地上擦邊打了個帥氣的滾，滾到烏哥身邊，烏哥瞪大眼看著他，他也瞪大眼看著烏哥，“我在這呢！”
“你你你......”烏哥垂著松軟的手瞎指著他，你你你後半天沒憋出一句話。
有幾只鳥崽子護主的對離他近的鳥崽子們吼了幾聲。
“操！按住他。”
“把他按住！”
來啊，來一只射一只，射鳥英雄傳。
射diao英雄傳。
“烏哥是吧？其實我一直誤會你了，”餘生斜眼聽著後面鳥崽子動靜，快到了，他慢慢站起來，拍了拍灰，然後一腳朝烏哥下方用力一踩，然而依舊是空，“不好意思，不該叫你鳥哥。”
“你你你！”烏哥聲音都在發顫，抱住他的腳，一臉驚恐的看著他。
“要我說出來嗎？”餘生挑了挑眉，低頭看著他，好笑的搖搖頭又擡起頭，“好啊～各位看戲的，路過的！大家都看過來！”
“你你你......”烏哥被氣糊塗了，扭臉瞪著鳥崽子，“你們......你們。”
烏哥說了半句沒說了，因為鳥崽子已經被程盼和李為國扣住了。
餘生笑著：“是吧，鳥......不，”他踩了踩，“烏哥。”
程盼看著餘生一臉開心的踩著烏哥，有些不知道怎麽繼續開口。
而周圍不僅是他，所有在場的人都圍成一個圈，緊緊盯住他和烏哥。
餘生言外之意誰都聽得出來，烏哥非鳥哥，少了那一點。
程盼突然覺得自己在白操心，餘生從來不需要他保護，不論烏哥還是齊然，餘生......從來就不在乎。
他就像一團炙熱的火，此刻更是火焰山那種妖火，對周圍的人全都......不屑一顧，從拿起刀的一瞬間錯愕再到下一秒一刀紮進去的毫不猶豫。
他無法想象餘生離開的幾年過的到底是怎樣的日子，那是他根本觸及不到的存在。
打人招式，是專業的，打人的時候，是心狠手辣的。
程盼看著，包圍圈中間的那團火，滿身都是灰，卻比誰都耀眼。
而自己離那團火，原來這麽遠。
“難怪到處找學生呢，烏哥，”餘生更加用力往下一踩，“不知道沒了會不會也疼。”
“我操|你祖宗！”烏哥面目猙獰的剜著他，渾濁的眼睛裏滿是噴湧而出的恨意。
看得餘生可高興了，他“哈哈哈”的笑了好一會兒，可勁兒拍了拍手，擡腳往烏哥臉上一踩：“今兒，你可算碰著了，我今天讓你顏面掃了地，我知道你肯定要報覆，所以我一次性解決了。”
“你要幹什麽！你要幹什麽！”烏哥連問兩遍。
程盼走上前想拉著餘生，又縮回手：“你......”
其實他不知道餘生要做什麽，但他還是希望餘生不要做什麽，至少不要比他先做什麽。
“你放心，我知道，”餘生應著程盼說完這句，忽然冷了聲，低頭看著烏哥，“你害了那麽多人，但說實話也不關我事兒，不過嘛......來都來了。”
他慢慢蹲下來，捏住他的下巴：“飯就別吃了。”
說完這句，程盼只聽到幾聲猛擊......他閉上眼。
“飛機也別打了，”餘生又說，“雖說你也沒這條件，空空如也嘛～”
說完程盼就聽到骨頭碎裂聲，他嚇得又睜開眼，烏哥整張臉都疼紫了......
“我操！我操......我......”烏哥沒了牙，也不知道在說什麽。
程盼倒吸一口冷氣，這次拉住還想再繼續動手的餘生：“夠了......真的夠了。”
並不是心疼烏哥，他是真的心疼......餘生。
“別急，”餘生回眼擡頭看著他，“他臉面還在，沒丟盡，會回頭來找我麻煩的。”
“餘生......你。”
“嘿！李為國，拉個小弟過來，拉上次叫我舔的那個！”餘生對著李為國吼了一嗓子。
李為國木木的點了頭，把一個人推了過來。
“烏哥......救我！”那人哭著跪了下來，滿臉是包，亦喪著臉看著滿臉是血的烏哥，“我不能沒牙，沒手，我......”
“別嚎喪，”餘生瞧著他，“過來給你家烏哥舔舔，怕這是最後一次了，以後不能......好像以前也不能。”
“餘生，”程盼沈聲說，“夠了，真的夠了。”
“煩死了，”餘生揉了揉腦袋，小聲說，“我還沒玩夠呢......”
“你還要怎樣玩？”
程盼感覺腦子都有點不聽使喚的發懵，打成這樣......叫玩？
“我都還沒讓這鳥崽撒尿在鳥哥腦袋頂呢。”餘生一臉沒盡興的模樣。
“玩是吧？”程盼一把扯起他，“你跟我過來！”
餘生微微掙紮，程盼擡眸瞪他，餘生立馬乖著不動了，聳了聳肩。
“跟我走。”程盼又說。他說著轉頭看著李為國，“李為國，你處理一下，把那些人......送去醫院，醫藥費讓他們自己掏。”
“盼兒，”李為國走過來看著他，低聲問，“他們不會報警吧。”
“放心吧，不會，這裏打這麽久了，保安都沒來，烏哥他們外面應該有人攔著，他也不清白，不敢報警。”
“好......”李為國看著地上已經嚎昏過去的烏哥咽了咽口水，又悄悄瞥了眼餘生，“天啊......”
是啊，天啊，程盼擡眼也看著餘生，餘生那雙大眼睛也正看著他。
......
你這幾年到底在幹嘛？
程盼用力扣著他的胳膊，拉著餘生就朝外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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